Ring's profilewhistle down the wind~ 微...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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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30

    布偶

          你演得真好,我不行。
          解放天性对我来讲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心里太疑惧。
          至少学会哭吧,可是,跨出这一步,不知道需要多久。
          往任何一个方向靠过去,都需要极大的有勇气和相当一段时间来下决心。
     
          讲太多的话会损耗元气,何况是一连三天。然而我这么努力并非只是为了摆脱目前的一种自己讨厌的状态啊……
          父亲说,怎么觉得自己没有根。我说难怪我找不到树可以歇息。然后我们就笑。
     
          刚看了《异地两生花》,看得我好疼,哎呀她真美~不知道他们怎么弄出那些镜头,奔驰的火车上水晶球倒映出的景色,幽暗的房间中窗帘的阴影洒在女主角赤裸的肌肤上,红光里时隐时现的面庞,头脑里的歌声,还有,那段触动人心的布偶戏。长发白裙的偶人,舞蹈,然后倒下死去。盖上一层白布。过会又舞蹈,白布掀开,偶人长出了一双美丽的白色翅膀~看得我痴醉,神往,而且心里泛起那歌声。
          周六在剧社活动,闭上眼扮演木偶时,听见身边有人说,好唯美啊。其实只是喜欢那种无生命的感觉。
          我累了,让我闭上眼睛歇一会好不好,为我安上线,然后起舞。
          很想像电影里维罗尼卡那样仰起头,微笑着让什么撒落脸上,阳光,雨水,或是灰尘,落叶,缠绵的热吻。
     
          芒说的是,一个人不可能代替另一个。相信我,每个人也不会离开本来的角色。其实,我当时并没有任何愿望。只觉得应该那样。
    October 21

    嫉妒

          不得不说,我是一个快被嫉妒纠缠疯了的女人。说这话时我脆弱而真诚。
     
          我嫉妒,当听说某人艳光四射地做哀怨状,感叹怎么会没人喜欢她。啊,她是如此地对待着执迷的人和善良的人的,我猜测我是嫉妒她的不知不觉。
          我嫉妒,当看到某人极其疲惫极其愤懑地离去,联想到冬天就要到来,联想到他是个固执的人。啊,他真的在等么,我猜测我是嫉妒他的率性而生。
          我嫉妒,当读到某人的生活充实忙碌所谓进入正轨,空荡只缺烦恼。啊,这才是我觉得理想积极的北大生活,我猜测我是嫉妒她能够掌控自己。
          我嫉妒,当想到某人坐在离我很近的地方,思念着他的谁谁。啊我居然嫉妒的是他而不是他所思念的人,羡慕的是他的苦情而不是他的痴情,痛苦的是他的不变而不是他的无常,我猜测我是嫉妒他心里永远满满地可以装下一份曾经将来的念想。
          我嫉妒,当和某人一起走在熟悉的地方,做着开心的事情,当我们说话时,他在这一年,我在那一年。啊,他永远这般若无其事道貌岸然呵呵,仿佛美好的生活在他身边凝固在我眼前绝缘,我猜测我是嫉妒他目中永远空阔可以轻易去到传说中下一个地方。
          我嫉妒,当收到某人的信信中说由于“我就愿意”于是铁心做下去,还问我是否有些再也回不来。啊,她真是越来越梦幻了,我猜测我是嫉妒她,还停在那个我们最美的年代……
          我嫉妒,当某人距离我只有0.01公分我听的见他头脑里不断对自己重复的暗示。啊,他以此为责任以此为乐趣,这是我们最本质的区别。有一天他会成为圣人,而我是怨妇,我猜测我是嫉妒他,恩,可以问心无愧。
          你叹气的时候其实我也在心里叹气,你微笑的时候其实我还是在心里叹气。亲爱的,我,愧疚。
     
          天地无终极,人命若朝霜。
          人类的许多痛苦都是由攀比而来的,很多人告诉我没有必要。恩,某人回到寝室对我说她觉得爆米花生活很幸福,她呼唤包办婚姻时,我依然嫉妒了……天啊……
          我想你想他想大家的时候我就开始嫉妒你们心里都有人可想。
     

    公子说

          公子说,去看桃花扇吧,当年排《桃花扇底》的导演也回来;
          公子说,你和当年他们排的剧里女主角的气质很合。
          我说李香君的故居感觉很好,他说哈哈就是说你像香君呢。
     
          公子说,小桃红是个大才子;
          当年他写的那一段话,“我们不是戏子……如果我们是戏子……”,02剧社那帮人一整年都处于那种状态之中。痴狂。醉生梦死,去爱。
          我学着段小楼的语气叹道,“蝶衣呀,你可真是不疯魔不成活啊~”
          他说我一看到你就觉得你是这种可以淹没在艺术里的人。
     
          公子说,这就是吴双啊;难道你们不知道吴双么?
          桃红说久仰,我吓得赶紧说不敢不敢,然后公子笑道你在文艺界老人里很出名嘛。
          我瞪了他一眼,他诡异地笑着,我说一帮成年人看小孩子无措状当然好玩啦!他马上很认真地说你还好意思自称小孩子。
     
          公子说,以后大家要这么和人介绍她;
          公子说你面试那天陷入的是一个圈套,而昨天相信我只是个巧合。
          我面无表情,他走到我身旁来说,是我的错。
     
          就是,这一切都是廉公子一个人的错~
    October 14

    letter to SP NO.3

    亲爱的:
          记不得上次是什么时候这么称呼你,也记不得上次你看到我的文字有多久了。
       
          北京的秋还是如约而至了,不管我们怎样去忙碌,总甩不开一年年时光的印记。黑色的飞鸟,纷飞的落叶,清香和风声,多么多么讨厌,总萦绕身际。也许你不用再忍多久了,可我呢,还要在这里待上多少年?
          中秋的时候接到很多在国外的同学的电话,收到很多外地来的短信,在北京的,大家倒是很少联系——大略如此。我试图一个人去湖边,斯情斯景,而意境,却如何也不哀伤。大学生活不论和想象还是和传言都相距甚远。我得承认,我不喜欢这里,不喜欢这的生活环境,不喜欢过度的喧嚣。每当看到伙伴们都充实地奔忙于学业及各种社会活动,我就不自觉地嫉妒。十月五日我参加了音乐剧社的聚会,很有些强人,他们带了好多歌词谱子和伴奏音频,大家谈笑唱歌,虽然缺一个即兴的钢伴吧,倒也热闹。若在过去,我定会对这种组织欣喜若狂。现在的我没有那个力气了,仿佛对什么都缺乏热情,我失去了我的美貌与能力。
          一次我和芒到楼顶看星星,想到大家都感慨自己老了,我很疑惑地问他,难道我们的青春不是才刚开始么?
       
          已经淡漠了曾经那个美好的年代。我是主动切断了和过往的联系,然而,过去的人们,不论是谁,只要碰触了我未死的灵魂,都有可能让我惊醒,这使我恐惧。伙伴们都走得挺远。只有那个让人不放心的孩子,还时时来,说着他未断的情思,提醒着我过去的种种。他说过他想你。他说过你让他伤心。他说他想像你一样,远去。他说我终有一天会像你一样,抛下他不理。他说着我就止不住心疼。其实我和那孩子都算不得是open的人,我们只是在最开放的时候遇见你,我们把最真挚最美好的空间给了你,你走了,我们的纯真年代也走了。再也不能,不能或不敢去真心相待某人,去坦诚,去exchange——他说,他总希望自己变得再冷血一点;而我,只是在夜里在两层被子下用手臂环绕着自己的肩膀,越来越紧。因为我心底总还是热的。
          一个朋友在耳边说:“我曾经能做到的,我再也做不到了。”我点头。谁不是呢。将最初那种干净而深沉的情谊倾注于未知的黑暗中,最后换得的无非是失望。然后就悟道一般对自己说,人生无非是失望组成的。没什么,我还是愿意继续对人们作出温柔的样子,真的没什么。只是,我总以为自己毕竟too young to say once upon a time……
          人们在对彼此的痴怨中失去了太多,惘然地。曾经我以为只要我要得少,就会安全,以为我只要当很多人生活里浓墨重彩的配角,我以为只要我把我的爱分给大家,我就不会输得太惨——你看我多傻。“but every time it matters all my words desert me, so anyone could hurt me, and they do.”村上说得对,哪有什么人喜欢孤独的,只是不想让自己失望罢了。
       
          只要我努力,我就可以再找到自己,可以找回我的能力,变得漂亮和充满激情。通过艺术。马上要参演的《魔鬼与上帝》,我可以全身心投入去演一个角色。而我多少有些害怕,关于学习,关于起居,关于理想与未来……
          Time to wake up my dear. See how beautiful I was, and I will be.I was perfect.
       
          前两天回了小院,丝毫未变。北大医院第二住院部开着玉簪花,然而天空阴暗,看不到夕阳。沏了工夫茶,有空就过来喝吧。
          谨祝一切都好。
          From Ring
    October 02

    写在大姑家

      终于还是没有去看望柳哥,我累了,太累了.父母出发前我发现家里的电路坏了,所有插座都没电,算是惩罚么?
     
      霄霄在MSN上说起他一个人在那边,每天必须自己买菜做饭洗衣服,说起之前一连三天找地方住,说起有时半夜感到巨大的孤寂,说得我心酸,望着屏幕,我告诉自己不要掉下泪来.霄霄啊,我希望自己可以时常安慰你,可是我却连在你生日时发封邮件都没有做到...然后我又想到丁丁,她那个样子,一个人到了国外,受的苦让我们知道了可怎么好呢?不行,不行.有人说,我像个老奶奶,整天碎碎念着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絮絮不止.
      是的,我多余.我关心大家纯粹是为了自己享受那种焦虑的感觉.我爱你得到的只是自己的快乐.我有罪.
      Mogo说,不打招呼又怎样?我怔怔地半天答不上话来.
     
      去作恶吧.卡特里娜说,我愿意做你的窑子;希尔达说,你在强暴我.然而格茨依然那么伟大.
         今天的左佳对我而言如同昔日的詹宝,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我转过头叫她们姐姐,我欣赏她们的光辉,然而不把她们作为偶像.因为当我开始像她们一样站在舞台上,我的美丽会把可怜的我压碎,闪着光,光芒映出的不是一个漂亮女子,是那些玻璃碎片的奇异幻彩.
     
      七天的空闲.换手机.去看小学老师.回姥姥家.见刘奶奶和MM.请家人去北大吃饭.参加音乐剧社活动.找小ZL和小猪.还有,回小院.怎么也要回去,怕也要回.
      中秋节,我要调桂花陈做底的"清秋露".去湖边喝.我要你来陪我.
      不可避免地怀念起未然阳阳佘然阿甘,三哥和小JOEY,以及夏日里最后去放焰火的人们.佳节快乐.一切都好.在想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