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ng's profilewhistle down the wind~ 微...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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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3

    小双

         我很好,totally over the past.
         为了把一些信件带回家收好,我把它们重新读了一遍.仿佛看到柳哥严肃认真地说话的神情,小菲撇起的嘴角,觉得心惊.
         躺在自己的床上,什么都还是那样.
     
         那天在KTV里点了首"saesons in the sun",世杰接过话筒不满地叫道,这是谁点的歌,不是摆明了让我们想张逸枫么?!
         还真是,瞌睡这家伙久无音讯了.都知道他明年夏天才能回来,想他做甚~然而瞌睡就是这点神奇,仿佛不管他在世界哪个地方做什么要去多久,大家都满有信心,大概等他回来,再见到他时还是那个样子吧.疯疯癫癫大摇大摆口沫横飞地扯并鄙视所有人...
         那别人呢?你还记得他是谁么?你也仅仅记得他是谁了吧.
     
         "我仿佛能看到你独自坐在餐厅的楼梯上唱歌,眼神流转~"
         "好想再看你无可奈何地叹着气对我说,你呀..."
         "生活已经走上正轨,只是时时怀念小双的鼓励,怀念你把手搭在我肩头说,别慌."
         "小双就是小双,还是那个小双,还是那个年级第一的小双,还是那个文艺部长的小双,还是那个美丽绝伦的小双.怎么说,对,就是她,就是她..."
     
         抛开角色,抛开是非,抛开别人的种种.小双只是小双,还是小双,以后多少年后你看见我,还是那个样子.
         可是小双在哪呢???
    November 21

    希尔达

         料峭寒风吹酒醒。望着龙哥和奥德杰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远去,我把手插进厚呢子大衣的口袋,一个人,在熟悉的街道上踱着步。
         北京四中里半是工地。然而夜景毕竟是浪漫的,撩拨着人内心柔软的地方。我走到操场的铁网外,倚着一盏路灯,唱歌。正在running back for more的时候,手机响了,接通后听到阳阳的声音,觉得很温暖。宛若我们还在这个地方。
         电话打到一半被切断了,感觉却未曾。回北大后收到他寄来的明信片,有些话语着实让我意外,继而沉重,然后微笑着继续~我可怜的悲情小王子呀~
         那晚后来我坐在四中的传达室里写日记,三个韩国美眉在唱着一首首歌,韵合得很好,表情也生动美妙。只依稀是海竟真传。
       
         离开四中后我有点头疼。想起方才聚会上同学们的言笑晏晏抑或豪情万丈,觉得思念和感慨都那么无力。
         泼酒依稀旧时香,浅笑经年仍断肠。大家都没有变,只是往事不再了。Were not we having tears in our eyes through the passing of time?
         我看到有些人醉了,有些人累了,有些人痴痴地;我们,酒入柔肠,百转千回的,只是微热。这一点点的热薰着我一直很用力的移情,看他们或哭或笑,爱恨起伏。然而有什么是可以期冀长久的呢?
         比如那天,在鲤鱼池边,小Joey对我说道,他很好,为了生存,学会很多新东西;身边是谁不重要了,“现在的我已经远不是以前的我了”~我听后百感交集。一些的欣慰,一些的怅然。
         鲤仙欲上水冰去,一夜芙蕖泪痕多!
         故事一个个地逝去,我这个旁观者对着空荡荡的舞台又有什么意思呢。
       
         感恩节又要到了,那个令我心驰神往的节日。每次想起来,心里都会很温暖。只是伙伴们天涯羁旅,不知如何召唤,以后更是一年年愈加渺茫。
         总想着将来有了自己的perfect house,每年这天,从清早起来开始忙碌,买花置菜,收拾房间,一边大音量放着歌剧一边准备大餐,然后从下午,等着大家陆陆续续,回来。温馨放松地一起吃顿饭。有小双在,就有个地方让人们回来……
         伤人之伤苦人之情,以此掩盖试图感受自己时的那份空落。离开了你们我甚至无法体认自己还活着,除了爱,希尔达,什么也没有。
       
         近来读词,犹爱小山、淮海,“皆古之伤心人也”,此语良是。合唱团在排练“安魂”,很遗憾没能参加
    November 11

    妙卿

              “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一闪念间想到这几句词,作为说明,自以为很精妙~然而,生活呀……
          犹豫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要去,那一天准备了好多东西。久违了的忙碌的压迫感,逐渐进入的想象幻境,最后,好在是我提前发现弄错了时间,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呵呵,我也只有笑一笑了。
    November 04

    迷花不事君

          说,前夫这种东西就是这样子,心情不好了就来避一避:-)
          说,以后还会有人对你更好的,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会忘记我。
     
          说,我可是认真地觉得可惜。
          说,过一阵子该和你之间有沟了……突然觉得我欠你太多。
     
          说,别指望我娶了你就会一直对你好,当然如果不会对你好就更不可能娶你了;
          说,是我的问题,我就这样。
     
          说,亲爱的你在这种环境里都能失眠啊,我可真服了你~
         
          说,我不知道,我是被自己哄出来的,您又有何感受了,我亲爱的的多情小姐?
     
          说,早就开始心疼你了。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长信宫中秋月明,昭阳殿下捣衣声。白露堂中细草迹,红罗帐里不胜情。”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背灯和月就花阴,十年踪迹十年心。”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似这般、都付与了断瓦残垣。”
     
          说,有些人,他们的心田只能耕种一次,一次之后,宁愿荒芜。后来的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荒芜死去。何必可惜?昙花一现的惊艳,足以震撼。荒芜本身就是一种保留。因为静默,你永远不会懂它蕴藏了怎样深沉如海的情感。
          烟花不会让人懂得,她化作尘埃是怎样的温暖。她宁可留下一地冰冷的幻象,一地破碎。如果你哀伤,可以为她悼念,却始终无法改变她的坚持。
     
          说,我开始欣赏安意如了。
    November 03

    倒叙

          将舟姐送上TAXI,9点35分,没戏了,我想。我沮丧地回到宿舍。
         
          对门一位大姐正要出门。“你周末还回家么?”我点点头,有气无力。她乐呵呵向大门走去。“我想洗澡……”两天不洗我要死掉啦。她慢斯条理地回过头:“现在已经9点43了,两分钟肯定能跑过去的~”“真的?”我一边问,一边冲进屋抄起浴巾,飞奔出去。超过她的时候,我问道:“你确信?”她点点头,我奔入夜色中。
          浴室里居然有好多人。有时候机会是要争取的。
         
          12:30,赶到三教,正好上古汉课。教室很暖。邵哥哥的脸处于逆光。讲着昏昏的语法。我似乎倒下了……“最后一个句子找同学分析一下,哪个字是意动用法——吴双。吴双来了吗?”“来了!”我腾地站起来。定睛看看那个句子。完全不理解。脑中空白,下课铃这时响起。“正好你可以思考十分钟,下节课上来给我们答案。”
          大家围过来,好心地给出他们的意见。原来清醒的人也没人会。众说纷纭,几乎每个字都有人猜。我崩溃。小悦儿乐得都快喘不过气:“小双你知道你起来第一个动作是什么?擦口水~~~”
          课间匆匆而过,我还是没想明白。横下心,随便说个中庸的观点吧。站起来的一刹那,我突然有个新想法,将之前的理解全部推翻。于是大胆说了。邵永海两眼放光:“好极了。”居然猜对了!那一刻我突然怀念徐晓阳,怀念在他课上睡觉时被叫起来去做变态难题,怀念他用手指着微笑说,好极了。
         
          中午,11点40,讲堂前。找到三哥。很久没有一起吃顿饭嘛,需要什么事。发现五四羽毛球馆门口一棵树真的很漂亮。我们匆忙中欣赏。
         
          早上,在跑道边又睡着了~第二节课,我在边跑十二分钟边背长恨歌,中间卡住了。跑得奇慢。
         
          二哥走了。他说他不想去越南,我极力劝道越南是个好地方,何况跟团是有荣誉感的。我们去书店,他给我看那本《鸟的迁徙》出的摄影集。然后我们在古典唱片区评论着那些放得乱七八糟的CD。很开心,哈。然后吃饭的时候不知怎么聊起过去。说到他高中的事。才知道原来那个美丽的女主角是谁。然后小怀旧了一下,北京四中~差一年,没什么分别。一样的地方一样的身份,不同的人罢了。真的很像,姐姐说得对,咱们还真傻啊~
          说十一月某一天月亮会很大很亮很圆,其实我知道。我问二哥,你那个冷风之夜有三年了,他说是。“末尾加个'd',让往事随风呗……”他说着说着我几乎眼泪要出来了。唉唉实在太要命了。二哥拍拍我说小双别难过,既而笑,居然还有让小双这么伤心的。二哥别笑了居然说实话说得那么诚恳,你看你看都那么久了。不远了,所谓纪念日,真的不远了。我记不得哪天了。
          然而月很亮,风瑟瑟,秋意很浓。你搂着她半个小时,什么也没说。然后错失永远。没甚分别。
        
          终于想明白了要先读哪些书,后读哪些。还有得有人推我一把。
          To know is to exist; to exist is to be involved, to move about, to see the world  with my own eyes.
         
          那个难倒全班的句子:“彼且乘人而无天,方且本身而异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