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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1 last day 居然整整365天了,不错~这一年是怎样地度过了呀......
去年今日,也有一场不小的雪;当时的我,不可思议,恩.
翻开以前写给阿甘的邮件,里面有句话:"我想,当感动与思念漂浮在一个遥远而陌生的地方,表达和问候就成了奢侈的东西吧."
不论如何,07年,我们要一切从新开始. 想你们.
各位都要加油~小双blessing...~~~~
HAPPY NEW YEAR SWEETIES!!! December 26 彼苍者天,曷其有极! 最近点背起来没边。
都不要追溯什么好容易刷卡刷满戏剧大改被人纠缠见证是非合唱嗓子差点废掉。
周四熬夜赶古鉴论文,撑到酋长江小都回去睡了还在奋笔。第二天爬起来上高数。
周五,钱包丢了。于是身份证银行卡学生证饭卡寝室钥匙统统没了。借了钱去买贺卡,挑中的贺卡卖光了。本来有人请吃饭,到了约定时间地点居然告诉我来不了了。站在广场上等Timmy,冻得直哆嗦。然后合唱团迟到。晚上想回去没门卡没钥匙真是伤脑筋。
我不忿地喊到我还可以再背一点么,然后就病了。周六没回学校,上不了FTP,别人帮我发来文计材料,我才发现家里电脑自从被革了连zip现在都没有。然后下载解压缩软件折腾了几个小时谁发都发不过来,好容易弄好我实在困了。
周日起来回学校,考文计上机。然后去系里唱那个《探清水河调》。之后开始发烧,晚上排练也翘了。迷迷糊糊收到了很多短信,没接到很多电话。父母亲以为我一定正在什么地方的圣诞派对上跳舞,不断发短信来,我头痛得不行终于懒得解释了。
周一古汉课,病情继续恶化。手脚冰凉浑身酸痛伴随感冒发热嗓子发炎。请假想去看病,无奈思修影精都是最后一节,弃之不忍,决定下课再看病。结果到校医院那正好关门。
“美国派”北大聚会,我好容易支持着想去见他们人家出去吃饭了。后来由于要去医院我就没和他们去问好。该死的瞌睡他明明就到北京了还诳我写了封信去美国。可惜昨天不能“面刺”他啊。只见到安宁,当时我蓬头垢面脸庞浮肿,Annie说,你胖了。我心里那叫一个寒呀~~
去海淀医院,路上还担心症状已经减少医生会不肯给我有效治疗,结果到了分诊处一试表,三十八度五,立刻发配到发热门诊,又戴口罩又验血,大夫说嗓子充血都成这样了你不吃消炎药不行呀。然后开了些液体,我开始如愿以偿地打吊针。输液用了三个多小时,下午发短信要求回家被母亲拒绝,后来我在医院又给她发短信伊才明白我是真的病了。然后我回家睡了一觉。
圣诞都给搅了……回到家才想起我那一大袋饼干和糖还没发出去呢,虚弱中~
在此向那些没能及时得到我圣诞祝福的人道歉~我真是晕了~大家圣诞好,期末好,一切都好啊。
号称女性角色只被定义为四个基本类型,那么我或者就是所谓“地母和荡妇的结合体”吧。义薄云天啊。 December 18 意识流 近一周多有好多想写的,如果不是忙得我上周工作日累计睡眠只有十小时我早就更新了。想来懒惰者如我,都会过上每天夜里回到寝室舍友们都已睡熟,早上出门时她们都还没睁眼,心里有点荒诞的委屈。唉,该死的永远刷不上的早锻炼记录,半死不活的戏剧,和博大精神不得要领的古代汉语呀……
流言
某人由于屡次和我同行被本班同学撞见而成为八卦男主角,可是贪心的我还希望和别人在一起时能也被他们发现,单一的绯闻多没有吸引力呀~还是喜欢小鹿特诚恳地问我,为什么你总能和不同的帅哥在一起聊天呢?魏然特认真地说,你今天会和谁去咖啡馆呢?如果我真的想去德国留学的话,就不能谈恋爱了,恩。
话剧排练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每天加班加点。周日终于进行了第一次连排——演了四个小时!萨特的本子啊,演得筋疲力尽,看得痛苦绝望。估计这下又要从头改,我对月底公演很是怀疑。。格茨说某天他在饭局上邀请戴锦华来看我们的演出,萨特的《魔鬼与上帝》,戴说:“蘑菇与上帝?哦,这个名字倒很像存在主义的风格嘛·!#¥%—……*(#%”
古汉作业,要求查阅自己名字中一个字在《说文解字注》《说文通训定声》《说文解字义注》和《说文句读》中的解释,抄下用例并自己分析。然后我在库本阅览室翻呀翻呀头都大了,终于在《广雅.释诂四》中看到一个我很喜欢的说法:“双,二也。”我还可以2一点的~
流星
周四晚十一点,柳哥打来电话,问我有没有在看流星雨。说南大几个宿舍楼人们都跑出来看流星。我们这边没人知道。他说一点钟频率最高。混混沌沌学习,三点半从外面回来,走到宿舍楼前,仰首~漫天灿烂而灵动的星星。既而,一颗小星划过,然后,好多……北大里星星一向很多,然而那夜有点不同,可以感到天空是有弧度的幕,弯穹上缀满了闪烁的亮光,还有希望,在寒冷中点燃着盈盈脉脉。民主科学顶个球周围树木指向夜空,枝桠上干树叶的阴影,星光落在树梢,仿佛幼时的圣诞卡片……
Sigit又兴奋地说,咱跟外面坐一夜吧!我们马上否决了他这个疯狂的提议。浪漫如许,只可惜时间不对。
流浪
昨天晚上在泊星地遭遇了为感情痛苦不已的某人。他说他快被折磨致死于是我聆听了他良久的絮叨。他说实在难以理解小女孩我说挺顺理成章。他说你别提你当初怎样你根本不是这种人体会不了感情的苦楚。他说的我无言。
结果今早起来我坐在床上发呆。伊梅问我怎么如此郁闷,我说只是梦见了故人。我看见他,清晰而熟悉的脸庞,一个人望着远方,落寞而独立。还是那样so smart so intelligent,当时我唱着歌,在他视线以外,高音婉转轻巧,不似周五在合唱团那么痛苦唱不出来。我看到他,一瞥,不敢让他见到我。决不是偶然。在头天某兄提起这段旧事并且说了些让我痛苦的话前。在民歌演唱会上不断地和着一只手鼓打点前。
在一周前去蕉叶,遇见那些久未谋面的伶人,他们热情地和我打招呼,一个男孩说:“Hey,I know you!”我微笑颔首。Ryan为我献了一首歌,唱到you should be my love,我突然就侧过脸去。很想和他多聊会天,告诉他我进了大学,在城市另一端,说我们那边的歌舞,说印尼语,说我很久没再碰过鼓……对于这些在异国漂流的底层流动者,他们甚至可以叫“陪笑为生”,我深深为他们感动着并珍视着这分友谊。欣赏,那种浪漫与坚韧。
我真切地想起了他。是的,为什么,无所谓。你说小女孩不能如此狠心,怎么狠得下心。其实年后,纵在梦里触了伤处,咽了悲声,湿了罗襦,也永远不会让对方知道。离开只是个很短的瞬间。愧疚只是些风里的碎片。你要,加油。
“谁不曾痛苦而无望地爱着,谁就不曾真的爱过。”说执着的他恋者其实有强烈的纳咯索斯情节而已,很有道理。
强烈推荐西德影片《柏林苍穹下》。
December 10 La Nuit 重回合唱生活,真好。
周五几乎一直在唱歌,很疲倦,然而我只觉得还不够,不够。
霁楚姐姐满脸笑意地摸着我的脸庞说,妹子呀你来啦,你是哪个声部的?我说女高呀。她突然变了脸说,那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你呢?我……无言以对。然而我真的想唱歌了,想唱极了。合唱团排练时,窗上蒙着层白白的水气,隔绝着屋外的严寒与夜色,室内只有圣洁与欢乐。歌声。笑语。艺术诉求。努力地歌唱。
Connie闭着眼睛的样子很可爱,领唱时的她像个小孩子。我又一次问她哪里买的耳环呵呵,银闪闪的小音符。
我对大猫说,如果真唱《俄克拉荷马》请一定告诉我,我很想参与。我说对little Annie这个角色很感兴趣,他笑道好,他还一直想让完强唱Whale呢。
尽管现今的合唱排练的确有些松散,可我还是热情地拥抱这次回归。
一二九,比赛结果不足为遗憾,临场本身就拥有太多不可控因素,咱们功夫下得也一般,人家社会学唱得是真好。只是当我又一次站在合唱台前方,舞台的景深陷入一片安静而稳定的黑暗中,灯光亮起,所有的光辉,在我眼里无限宽阔的前方只剩下一个指挥的身影,对,就是他,我用自己一贯深情的眼神和灿烂的微笑注视着。忘却一切地恣情。这甚至不是表演,是消费了。
戴锦华居然参加到了中文的队伍中,虽然她上场前告诉我她“没有声部,纯充数”,我还是对看到这个高大深刻的女人穿着和我们一样的露肩黄色小褂和棕色小裙子开心不已。
h'o nuit~~~法文歌词我发不好。也许多听几遍“放牛班的春天”的原声碟吧。
I believe for everyone who goes stray, someone will come, to show the way. I believe, I believe... December 05 戴 “我将巴黎女孩命名为花边女工,实际上是为了表明她身上的古典,是的,她有一颗古老的灵魂。”
“全世界的政府都搞错了,我们进入的并不是一个‘移民’的时代,而是一个‘迁徙’的时代。尽管各国政府都设置了重重障碍来阻止这种迁徙的发生,然而,这是阻止不了的。朋友们,天下就要大乱了——这是我从欧洲带来的消息。”
——安伯托.艾可(Umberto Eco )
戴锦华说,她现在已经基本不带硕士了。“你们可以选自己喜欢的专业,研究生不必来比较所读,等到博士再来跟我嘛。”
我想,等我读到女博士那一天,世界一定早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看《电影批评》,进度很慢。不论劳拉.穆尔维的女性主义电影理论,拉康的“镜像理论”与麦茨的第二电影符号学,还是霸王别姬中的暴力元素,我们受了弗洛伊德理论的太多影响,以至于在解构时不自觉地进入了人主观意识的黑海。并不愉快。
此外,从“爱情是狗娘”到“关于我母亲的一切”到“你妈妈也是”,西语是门有诡异语感的语言。 December 02 何处高楼雁一声 “神間意定,萬籟收聲天地靜。玉指冰絃,未動宫商意已傳。 悲風流水,寫出寥寥千古意。歸去無眠,一夜馀音在耳邊。”
——蘇軾《減字木蘭花》
昨晚和父亲一起去听了古琴社的演奏会。古琴这个乐器,发展的空间实在受限,音量太小,调式指法也就那几样,普及率又低,全靠师徒相传。然而对于社团活动还是很了不起的。“欸乃”和“枯木吟”都很赞。 下午排戏,之后父亲来找我,我们在泊星地坐了一会。对临时跑来的小菲进行了一番教育。然后去听古琴。晚上吃夜宵。真是美好。他说在寒风里冻得发抖,在跑进温暖的咖啡馆,感觉实在很惬意。只可惜现在Paradiso里的烟味比咖啡味还浓烈。 大英课,一个生科的同学做presentation,用拉丁名词和遗传术语大谈“米兰芥”,当老师问及他反复提到的中心词翻译成中文是什么,他特不屑地说,就是“样本物种”啊,像果蝇、豌豆什么的,老师几欲昏倒。
古鉴课,张鸣穿着灰色大褂给我们讲曲。“岂知人玉腕钏儿松,岂知人两叶眉儿蹙!”可惜他这次带了CD来给我们放,没有亲唱。悔当初,他讲词时没有录像,以后一定要借本《南北九宫词谱》找他学~ 高数课,福娃再次因为迟到坐到了我斜前方。某L同学居然指责我“暴殄天物”,真是不能忍,就说她本人长得比我上次拍得好看吧,也不能让我不看秃顶老师看福娃啊…… 老崔说他要去十天上海,民歌演唱会推迟一周。我说成败可都在你呢,他说你们不能逼我。师兄就抓狂地说没人逼你你快点给我练。 魏然现在已经演变为签证狂人。那天我唱卖花生时他大笑不止,后来听说那歌词是菲律宾语才大悟,“玛尼”是西语里的花生啊。 斌哥说,我觉得你不能这样下去,最起码得快乐地生活吧。仿佛人人次次都是这样的对话。 “-你怎么样啊?”“-……其实还那样。”“-你呀……真没法说你。试着改变下吧。”
终于可以在家睡一晚上了,我多久没好好洗澡拉~~~我回来啦,我的柑橘浴盐兰花lution玫瑰花蜜和柔软舒适的大床!
(呵呵,未然长得愈发像大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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