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ng's profilewhistle down the wind~ 微...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December 30

    for a little bit of tiny year

         Dare you call this love?  Dare you call this destiny?
     
         本来复习去了的,看到时间又这么让人不安地前进到这个点钟,转眼又是新年,唉,得了。
         我真是好怀念好怀念新年舞会,许是高中时代那一点点并不真的辉煌的岁月在心目中被放大到神圣了吧,又或者潜意识中总还是受当年看FIRENDS的影响太大,感恩节要聚餐,圣诞节要发糖果、新年要跳舞并且和异性接吻,六人行已经彻底散掉,我却还一个人念着老友们新人们希望把自己的生活按照肥皂剧一样过下去……
         四中的新年舞会,据说是我们毕业以后一年不如一年呢,然而北大连个大型的舞会都没有,555,什么嘛,大学还不如高中呢~
         按照猫的说法,我被公众视为高中里可以欺负人的女孩,那么这种女生需要像RACHEL那样是dancing queen吧。呜呼,再哀叹一下自己的poor舞技,尤其是在那天遇到了以前的某个官方舞伴以后~~~不过新年嘛,不需要太难的曲子,多几首慢四,大家交流感情才是重要的。而轻松愉快可以让大家集体舞的曲子在众人出席的舞会上也是必不可少,尤其还需要一个戴着猫耳或者兔耳或者老鼠耳的美少女打头~嘿我这YY什么呢。。。。
         不过钟声响起来的时候我真的不能想象自己做何感想~这可是,新的一年,好的坏的,都是值得期盼等待接受忍耐的,新的一年。
         我说新的一年我想嫁出去。我怎么就那么笨那么磨叽永远在犹豫和矛盾之中呢。妈说你又不是一朵花,别人肯接受你的缺点的时候,你也得忍人家的。我说可是我别扭,那大概就是还没碰见合适的人吧。没有绝对优秀的人,你就不满你就慎着,到最后你也许挑了一个,各方面条件还不如之前的种种呢,但是你就是觉得顺眼了那不就交代了么。我说这个不是条件合适问题吧,是不是和心态时机都有关。妈妈就笑,来一句我觉得是命。
         命?!不能够吧,这推来挡去的原来是等命呢?此刻我想起某人不禁狂晕不止,G也说过这就是命,然而这一次我想到的并不是一个人,他一定又会说你这就是衡量尺度出了问题。
         得了,一切,看新年是怎么到来的。还几天了,盼下雪,盼顺利地考完大英上完课,盼华丽丽的装束和a happy new year~
     
         我说,people,就没有人像我一样期待有个新年舞会的么?
     
    December 24

    心水不止

         很早以前在一篇纸质的dairy里写过这话,心水不止,后半句是“流散尽了我大半年华的荣光”。昨天改了签名档,小悦儿问我什么意思,我说就那么凉凉地,整个漫过来,她说,明白。我惨笑,脸色苍白。本来质地并不坚硬的内里划裂开一道很深的缝隙,从那冒出来的,不是血却是冷水,汩汩地向外渗。然后周身都麻麻的,打着冷颤。寒冬时节,手脚冰凉。
         行人难久留,各言长相思。安知非日月,弦望自有时?
         近读汉诗,从“古诗十九首”到“旧题苏李诗”到乐府,喜欢得很,就那么清清浅浅,已是说得明明白白,无甚修饰,真挚隽永。就连激愤都变得干净了起来。
         不喜欢公开地对一人一事大发矫情,空间即是故弄玄虚,有话不明说。然而总有些东西让我难以释怀,纵然纪念也是苦痛,还是要边抱憾边写出来。为着什么,目的颇值得怀疑。我是一如既往地热爱自虐,众位也大可随便地移情。反正冷水还在蔓延,足以淹没我破碎掉的和混合出的一切。
         让我怎么看着你坍塌的一切呢,我曾经那么关切那么精心地亲手把你一点点拼好,因为当时的你让我痛心。我的确怀着对你的爱,但那归根结底是一种移情,是置身事外的被打动,是深刻的触动和自以为是的担心。我不忍心看你受苦的样子,看你坚硬的外壳,执拗的挣扎,冰冷的温度,不去碰触的无法释然。我至今仍愿意为了你的痛苦而流下泪水的,并且虔诚地祈祷着能为了你过得好些做出点什么。任何事。诚恳地说。然而我仍是纯粹的多事,我一点点靠近你散乱的一切打开你深处的黑暗,陪你升温看你微笑,然后无以面对拼装好的你,只得再亲手打碎。就这样。“难道我就什么都不能为您做了么?”我以前以为这话十分做作,现在却觉得她万般无奈了。
         你淡然地说那就是命,我想起瑶曾经写的,会者定离。
         事实证明我们互相虐待的结果是自己的框子它越来越重,抹不掉,调不开。
         传说中我唯一的门自己关上了,快到我始料不及。从此一别,两相渺茫,只剩心水无声。也许日后,也有上山采蘼芜的情节,清澈地笑还是讥讽,不可探知。
         昨天在MSN上碰到芒,带着不言自喻的看不惯,说,我还是不明白你要什么。我也不明白,只是从心口到指尖都觉得暖了,就好。林小品说,绝对不能为了谈恋爱的事而崩溃,不能。好好,小双不要这么让人失望的。
         圣诞节,很想在卧室里放一棵真正的圣诞树,闻得到淡淡的香味。思君令人老,轩车来何迟!还有时间,还有。
        
    December 13

    任性死我了

        总觉得自己像是那种季节性的嘉年华,华丽丽地在城市间辗转着盛大的狂欢。

        转眼又到了年末,时光流去并不算快,可是折腾了许久不禁要感叹自己的位移如此之小,以至于看不出是否有过前进。最怕关于新年舞会的任何思绪,也许,新年前夜,真的该是一个好好反思过去的时刻。冰冷的铁门,冰冷的大街,冰冷的楼梯,转身的人们。我总说冬天让人天真地相信永恒,其实这不过是种执拗,每年跳同一支舞,在季节的更替中人为地制造出一种轮回。
        这是一个节日的季节,庆祝的季节。来,让我们穿上华服,化好彩妆,戴上耀眼的珠宝,纵情声色,奔赴盛筳和梦幻。这里有琳琅的商品,精美的食物,喧闹的人群。有不眠之夜,璀璨的灯火遮蔽了满天星星。你在假面舞会上认出面具下的我,可是隔着流光,我听不到你唤我的名字。
        只有尽情舞蹈,期待着在某场曲终,抓住我的手,逃离久久不能平静下来的众人。不过小心,天气很冷,我冻得很脆。
        G以为我看上去晶莹剔透是一块冰,其实,我是玻璃做的。折射着大型游艺器械光怪陆离的斑驳,在冷天里,被附近的温度蒙上了一层雾气。
        我不会化,只是非常易碎。

        两年半以前,我们在午夜即将散场的嘉年华,说如果一起坐上摩天轮。当摩天轮升到最高处,你如果求婚,我马上答应。
        之后你的游艺结束,我的人生开始。规则的设定全无道理,然而一旦接受就无条件执行。我没有立场,只是人生碰到的第一个角色,入戏太深。
        很多人曾在我身上蔓延了疯狂的痴想,因为他们到了嘉年华,其实是一场梦境。然后或满足或失意地离去。留我原地,苍白的微笑,冰冷的身躯。

        JOE说,如果爱一个人可以忘却,我不以为意。我是不是对谁还念念不忘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一切都可以被习惯,我们都是赌着日后不在乎作为今天一切任性的勇气。“创造新生活,那时侯有多少罪恶是以这个名义犯下的啊!”

        年末,又到,狂欢季。

    December 09

    RENT落幕

           我很知足,多余的话现在不说,我要,隐退一阵.
           如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做这个戏,就该明白我现在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