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ing's profilewhistle down the wind~ 微...PhotosBlogLists | Help |
|
January 27 纪念日的内容 都好了,我正式宣布一切纠结不再纠结。也许之前在没有出路时迷茫地横冲直撞,惊扰了大家,小双心里甚为不安。又想起伏契克那句名言:“让我的名字在任何人心底都不要唤起悲哀。”一直都想留给大家一个踏实可靠的形象,想暖暖地笑着,留守我们共同见过的美好的一切。然而过去的一年,大约是将我之前苦心经营的无懈可击侵蚀得所剩无几,那个强大而有几分虚幻的小双,在蜕变为一个真正的女人时一度变得很傻吧。我知道人们心底仍对我存有善意,但我不希望被想起时满是慨叹满是怜惜,我愿意人们充满信任地对我遥远地致敬,彼此加油~我仍要各种绚烂地生活在一个你们回首就可以看见的地方,让你们觉得过去无比真实。我还坚持在许多人生命中匆忙地演出并退场,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只要回想起来会开心,就值得。如果我真的能像一个女巫一样活很久,也许在很多人的葬礼上,都会出现一个穿着黑纱裙涂着鲜艳的口红面含微笑低低地唱起旧时的歌的奇怪女人吧,笑。
其实那条让我惊惧无比的路它始终就还在脚下,只是缺乏勇气迈出那一步。总想起小时候看《机器猫》里有一次,一只蒲公英在风中飘散,只有一粒种子不肯飞走,也许她很沉或者在茎上连得很深,最终起了一阵很大的风,她终于张开白色的小伞离开,一直飞到另一个城市。我还是没有把握这条路的终点它在何方,但我知道下一站该去哪,同时,我又找回了一个朝圣者平静的心。只要想一想那些美丽的伟大的作品,想一想彼岸的夕阳和雾气,就知道未来多值得期待。
迷途的我其实拨开乌云,自己还在原地,然而安心,这就一切都好,不是么。我继续去学我想学的东西,去要我想要的东西。继续学术家庭生活和爱的追求。一无所有。保持纯真。
在过去那么多个月的低谷里我真的应该感谢很多人,很多一直支持着我的人们,和很多从认识我我就一直低谷的人们,我爱和爱我的人们~
我一向不是个善于做决定和用轻松办法解决问题的人,有时候,有人逼迫的确是必要的。我所有缠绕着的圈套似的情感像腐朽的锁困着自己出不来。然而一个环节的开裂总还是有助于梳理。或者干脆统统毁灭。之前我失去的不光是方向,更准确讲是自我。高三毕业时候我已经给自己收拾好了一个小小的行囊,里面的东西很少,但却随时准备去天涯海角。闯荡,还是追随。某人在我视野里消失后我的迷茫远过于我的伤痛,我就是在对前进的方向毫无想法的情况下进了北大。之后一次次与人们擦身而过,一次次羡慕或嘲讽地旁观,却迟迟不肯自己移动一点。失望吧,我想是。然而这一次我托人把那对耳环摘下来,拿走扔掉,我想M真的是对我不再重要了。当天夜里我又梦见他,说他动身去另外的地方前想到回来拜访我,很“蓝莓之夜”吧。"Because of you Ring."但这一次我们知道对方无可惦念,往事烟消云散,从此各自曲折也各自平安吧。
我肿着眼睛回到家里,脱掉靴子光着脚冲进书房抱起父亲开始大哭,半小时后我蜷缩着坐在阳台上看夕阳沉下去,再没有任何不舍,擦干眼泪拍拍胸口,开始计划属于自己的前方那片天地。某人执意离开我的时候说实话我觉得生活挺和谐。我不怕孤单,只有寂寞的人才该害怕。
之后我告诉G我一切都好了,再不要担心我。我想G的亲友团会嘲笑我居然离开他,我的亲友团则会叹息我放弃如此好的一个人。母亲说的对啊,难是因为在一起的太久,或者你自以为和他在一起的太久,然而从那天起我不再心疼了,我只觉得真好,自己早该感激早该幸福地笑的。我仍然很看重那一切他在乎的东西,只是相信我,最长的黑暗已经度过,从此以后我们都有足够的时间高高兴兴地过日子。君尔,妾亦然。
至于某小弱我说经过这么一折腾我真的又坚强起来了,谢你么,哭笑不得。现在我也有好多事要做了,不能陪你胡闹。过去我好的坏的大家就都不要计较了,只是觉得你该改变一下,但愿我的心思没有白费。不用铺陈出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或者无比纠结的情节,生活本来就像是剧本,每个人都很艰辛,你说你要留在我的生活里对我好以示你感动感谢之类,不用反复陈述编造言论,show me。我现在强大到接受任何人离开,也宽阔地能允许任何人留下来,我会继续走我的路,你知道剩下的在你。Anyway这1月24日是个纪念日,我的日子。 January 05 芒和猫 老实说新年的第一篇日志发这个似乎有点不象话,然而,就当新年的种种已经被我华丽丽地略过了吧,连同对旧年的反思和新年的期望。总之我的愿望是许下了的,很诚恳,而且我相信一定灵,因为我已经在当天把它给忘了,决不会因为透露而失去祝福。至于总结,或许考完试用作学年的总结更为合适吧。
自从做戏结束之后我心绪一直很乱,仿佛遭遇大劫,我一遍遍对自己说,人生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其实如果要是有这么个关头,我也不能就拖了这些许年头,只不过我这人生性犹豫退缩矛盾,不被外在因素逼迫,估计也无法前进。眼看着自己年纪变得老大不小了,如果说,没有一个切实的人生规划是可耻的,那么我已经到了一个会觉得羞耻的年纪,不能在这么空耗着看时间一点点流逝了。小悦儿说晃也是一种状态,我说很好,但前提是我得先选择了它。我可以很潇洒地走一步看一步过好今天,但是我要知道自己是如此的才塌实,不论如何,必须尽快决定下来了哪怕是逼迫,而不能不做出任何选择还整天活在没有方向的痛苦之中。我是个讨厌的女人,哼哼。
刚才突然想起芒了。其实大约两个月来我都没有真正地想起他这个人来,虽然有些事还会发邮件给他絮叨一下。去看了一眼他的博,所有日志,一口气看下来的,我大概没去看他的博比没见到他的人还久了。越看越快,那种感觉叫遥远。他还是那个我熟悉的坚持他的生活的芒,在一片并不广阔却绝对无人可及的地方,看了让我嫉妒。慵懒,随便,加上奇怪的自持。我想起他走了十天,我就觉得度日如年,想着他走十个月不知作何感想,结果我很快适应了一切,在这段日子里我想起几乎所有的人,五年前的三年前的眼下的未来的,就是想不起来一年前几乎朝夕相处依赖倚重的芒。他不在就像他在一样自然,自然得像窗外那棵树,我猜,这大概是他这个人性格的特点。然而怎么偏偏就今天想起芒了呢,我猜,是因为我身体不适吧,哈哈,这真是个倒霉的逻辑。他提到我的时候会带着批评说小双从来没有想清楚自己要什么,我心里要加上后半句就是并且为此惶惶不可终日。思考和决定在我都是难事,所以我会将它们拖沓下来作为对自己的放任。而芒这个人最可恶的嘴脸就是一面温和地劝你不要为难自己一面嘲笑你不够强大有魄力,面对他总是能激起我的心虚和逆反,想着自己也笑着说你们都别来烦我,然后拿起箱子不告诉任何人去向。我知道萨比娜的下场是什么样的,然而骨子里总有股子轻蔑,想对这世界尤其是对自己,嘲笑。
然后我就想起那天猫说的,抵触所谓人生规划。这就叫绝对的牛啊,碰到什么做什么,发现什么接受什么,如果我也生得是个男人并且经过几年艺术学术外形居家上的苦修,有了大猫猫那样的素养,说不定我也可以很剽悍地面对人生,笑。不过在这一年里我的确把自己完全放在了musical生活里对外面可以说不管不顾了。我可不敢说这是向艺术靠拢,只是一种非主流的生活重心吧,而且是我苦闷的人生最轻松快乐的部分。MOGO说他还是欣赏la vie boheme,我说我要是真选了那种日子那可就high了,大概就会像看上去一样什么都不在乎,也许那时候小双就该是个快乐的人了。
大学生活让我们产生本不该有的绝望。In college you know who you are----never.一切原来以为的属于青春的激情与梦想,都因为我在踏进这扇大门前丧失了前面那盏灯,而藏匿到不知何处去。总之,选择必须得做了。我不接受自杀,此外完全没有底线。 December 30 for a little bit of tiny year Dare you call this love? Dare you call this destiny?
本来复习去了的,看到时间又这么让人不安地前进到这个点钟,转眼又是新年,唉,得了。
我真是好怀念好怀念新年舞会,许是高中时代那一点点并不真的辉煌的岁月在心目中被放大到神圣了吧,又或者潜意识中总还是受当年看FIRENDS的影响太大,感恩节要聚餐,圣诞节要发糖果、新年要跳舞并且和异性接吻,六人行已经彻底散掉,我却还一个人念着老友们新人们希望把自己的生活按照肥皂剧一样过下去……
四中的新年舞会,据说是我们毕业以后一年不如一年呢,然而北大连个大型的舞会都没有,555,什么嘛,大学还不如高中呢~
按照猫的说法,我被公众视为高中里可以欺负人的女孩,那么这种女生需要像RACHEL那样是dancing queen吧。呜呼,再哀叹一下自己的poor舞技,尤其是在那天遇到了以前的某个官方舞伴以后~~~不过新年嘛,不需要太难的曲子,多几首慢四,大家交流感情才是重要的。而轻松愉快可以让大家集体舞的曲子在众人出席的舞会上也是必不可少,尤其还需要一个戴着猫耳或者兔耳或者老鼠耳的美少女打头~嘿我这YY什么呢。。。。
不过钟声响起来的时候我真的不能想象自己做何感想~这可是,新的一年,好的坏的,都是值得期盼等待接受忍耐的,新的一年。
我说新的一年我想嫁出去。我怎么就那么笨那么磨叽永远在犹豫和矛盾之中呢。妈说你又不是一朵花,别人肯接受你的缺点的时候,你也得忍人家的。我说可是我别扭,那大概就是还没碰见合适的人吧。没有绝对优秀的人,你就不满你就慎着,到最后你也许挑了一个,各方面条件还不如之前的种种呢,但是你就是觉得顺眼了那不就交代了么。我说这个不是条件合适问题吧,是不是和心态时机都有关。妈妈就笑,来一句我觉得是命。
命?!不能够吧,这推来挡去的原来是等命呢?此刻我想起某人不禁狂晕不止,G也说过这就是命,然而这一次我想到的并不是一个人,他一定又会说你这就是衡量尺度出了问题。
得了,一切,看新年是怎么到来的。还几天了,盼下雪,盼顺利地考完大英上完课,盼华丽丽的装束和a happy new year~
我说,people,就没有人像我一样期待有个新年舞会的么?
December 24 心水不止 很早以前在一篇纸质的dairy里写过这话,心水不止,后半句是“流散尽了我大半年华的荣光”。昨天改了签名档,小悦儿问我什么意思,我说就那么凉凉地,整个漫过来,她说,明白。我惨笑,脸色苍白。本来质地并不坚硬的内里划裂开一道很深的缝隙,从那冒出来的,不是血却是冷水,汩汩地向外渗。然后周身都麻麻的,打着冷颤。寒冬时节,手脚冰凉。
行人难久留,各言长相思。安知非日月,弦望自有时?
近读汉诗,从“古诗十九首”到“旧题苏李诗”到乐府,喜欢得很,就那么清清浅浅,已是说得明明白白,无甚修饰,真挚隽永。就连激愤都变得干净了起来。
不喜欢公开地对一人一事大发矫情,空间即是故弄玄虚,有话不明说。然而总有些东西让我难以释怀,纵然纪念也是苦痛,还是要边抱憾边写出来。为着什么,目的颇值得怀疑。我是一如既往地热爱自虐,众位也大可随便地移情。反正冷水还在蔓延,足以淹没我破碎掉的和混合出的一切。
让我怎么看着你坍塌的一切呢,我曾经那么关切那么精心地亲手把你一点点拼好,因为当时的你让我痛心。我的确怀着对你的爱,但那归根结底是一种移情,是置身事外的被打动,是深刻的触动和自以为是的担心。我不忍心看你受苦的样子,看你坚硬的外壳,执拗的挣扎,冰冷的温度,不去碰触的无法释然。我至今仍愿意为了你的痛苦而流下泪水的,并且虔诚地祈祷着能为了你过得好些做出点什么。任何事。诚恳地说。然而我仍是纯粹的多事,我一点点靠近你散乱的一切打开你深处的黑暗,陪你升温看你微笑,然后无以面对拼装好的你,只得再亲手打碎。就这样。“难道我就什么都不能为您做了么?”我以前以为这话十分做作,现在却觉得她万般无奈了。
你淡然地说那就是命,我想起瑶曾经写的,会者定离。
事实证明我们互相虐待的结果是自己的框子它越来越重,抹不掉,调不开。
传说中我唯一的门自己关上了,快到我始料不及。从此一别,两相渺茫,只剩心水无声。也许日后,也有上山采蘼芜的情节,清澈地笑还是讥讽,不可探知。
昨天在MSN上碰到芒,带着不言自喻的看不惯,说,我还是不明白你要什么。我也不明白,只是从心口到指尖都觉得暖了,就好。林小品说,绝对不能为了谈恋爱的事而崩溃,不能。好好,小双不要这么让人失望的。
圣诞节,很想在卧室里放一棵真正的圣诞树,闻得到淡淡的香味。思君令人老,轩车来何迟!还有时间,还有。
December 13 任性死我了总觉得自己像是那种季节性的嘉年华,华丽丽地在城市间辗转着盛大的狂欢。 转眼又到了年末,时光流去并不算快,可是折腾了许久不禁要感叹自己的位移如此之小,以至于看不出是否有过前进。最怕关于新年舞会的任何思绪,也许,新年前夜,真的该是一个好好反思过去的时刻。冰冷的铁门,冰冷的大街,冰冷的楼梯,转身的人们。我总说冬天让人天真地相信永恒,其实这不过是种执拗,每年跳同一支舞,在季节的更替中人为地制造出一种轮回。 两年半以前,我们在午夜即将散场的嘉年华,说如果一起坐上摩天轮。当摩天轮升到最高处,你如果求婚,我马上答应。 JOE说,如果爱一个人可以忘却,我不以为意。我是不是对谁还念念不忘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一切都可以被习惯,我们都是赌着日后不在乎作为今天一切任性的勇气。“创造新生活,那时侯有多少罪恶是以这个名义犯下的啊!” 年末,又到,狂欢季。 November 22 high-speed pace 很久没有这样了,高速运转,一切事物均要插手,你也许会说我专而不断,把自己累个半死,自找~然而我现在顾不得反思,没时间思考任何事,只有闭上眼睛咬牙向前冲。多年燃烧的夙愿就在眼前了,一定要坚持住~
解决了场地伴奏尤其是发指的音响设备,我几乎要瘫了。可是后面还有戏要导,还有无穷无尽的连排……希望亲爱的伙伴们也能挺住……
很多天吃不下去东西,身体又疲惫,于是经常到松林喝粥以维持身体运转。想到《触龙说赵太后》里的句子:“日饮食得无衰乎?”“恃粥耳。”
所以谁再捣乱,老妇必唾其面!
嘿嘿~
今天是感恩节么?日子过的……我还是病了。我多么想念你们,希望大家能够一起吃顿晚餐。
12月8日晚7:30,海淀区文化馆小剧场,北大音乐剧社,RENT公演。大家多多支持。我会在下周贴上来海报。大家关注我校内。 November 06 第二性 “女人陷入情网时必须忘掉自己的人格。这是自然法则。女人若没有主人便无法生存。没有主人,她就是一束散乱的花。”——塞西尔·索瓦热
“童话女主角总是被动的,在等候婚姻的过程中,历经千般苦难。首先她们因为美貌受到爱慕,她们都是最美的女孩,但是书里从不提及她们的相貌特征,连她们的情人都认不出来,比如灰姑娘的王子必须依靠鞋子尺码认出她;第二她们非常年轻,不仅是家中最美的女孩,也是最小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获得美好婚姻之前她们必须历经千般苦难,仿佛婚前预备仪式。”(引自凯瑟琳·奥兰丝汀《百变小红帽》)女性主义者对这种教导非常不满,用窦琴的话说,让女孩子都“渴望变成恋尸癖者爱慕的对象——无辜、受害、沉睡的美人”。
然而我们是否仍在一直等待故事中的王子呢,那些毫无特征甚至可以互换的白马王子? 从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女孩开始起,我就陷入了一种狂热的性别认同之中,小时候的种种心高气傲特立独行皆尽放弃,就因为觉得自己是个女人,人生无端地少了三分之二的勇气。我坚持不懈地实践着女权主义者大力反对的东西,觉得迷茫、胆怯,没有方向感,希冀着靠自己的安分等待着能有一天把自己的全部意志交与他人,成为一个男性的附属品。为了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的信念压抑自己的野心,这种志愿真是莫名其妙啊。 “男人是阳,女人是阴……她的两腿之间除了零之外,什么也没有。这意味着她的人生空无一物,直到添加了男性的法则,她的人生才显出意义……”(窦琴《零的故事》) 波伏娃说道:“这些娇滴滴的女主角满是淤伤,被动,受伤,屈膝下跪,受羞辱,并向年轻的姊妹们示范当个受苦受难、被遗弃、逆来顺受的美女有多大的光荣。”
冷笑。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顽固地站在女权主义的对立面,继续,逆来顺受,等待。 October 29 抽思 一直以来问题都在于我自己,本不该参与进太多他人的因素。要命的是人们表达了自己的观点,而且那些观点的重心仍不在我。所以我要一个人静一下。
G说你就是太在意别人的说法,我就奇怪了,那大家为什么都那么说?
本质上我是个天生的演员,而且一向professional,我相信自己什么都能演好。设定一个角色,然后进入它,既而相信它,从这方面讲演戏的本质无疑就是对自身的一种物理伤害。然而它未必不好。很多情绪就是个感觉,非要折腾一番,之后表演终止,状态终止。一想到这些我就禁不住要笑了。说不清是嘲笑是抱歉还是缓解尴尬。
眼下无非又是一个华丽丽的新角色,你们都相信我能演好,我自己也信。只是还没把握它是否很难。我明白这就是大家所说的摆在我脚下的金光大道啊。
有奖问答:题目出处? October 20 RENT人物志排练到了现在,每个演员自己角色的感觉都逐渐出来了,我们对于自己这版卡司各角色的设计也逐渐明朗,在此一叙。
ROGER 作为男主角,ROGER在这个摇滚音乐剧里的确是很重要很突出的人物。要驾驭这个角色,在音高音准音强上都有超高要求,所以其他方面也就不那么突出了。一直觉得RENT的歌就不是给人写的,唱下来就是超人,何况以男一号的戏份,唱到后来还能出声就是好的,唱破唱哑都可以理解,只要处理得当,摇滚小青年还是能给观众很大震撼力的。 说不清楚有多少人会喜欢ROGER这么一个人,用红红话说,比BENNY还欠。然而印象中各版cast中的ROGER就没有一个招人讨厌的,特别是original,除了唱上各种强,人也很cute的感觉。即使是招人诟病的所谓“澳大利亚版”里面那个ROGER还是能忍的。至于我们的ROGER,我想说大昊是我目前能想到的唯一一个有能力把他唱下来的人,而且状态不错,只是当导演后太过操劳,要注意保护自己的嗓音啊。大昊其实是个挺detached person,和ROGER不是一个方向的detach,呵呵。至于外形着装等等,那天陪同他上街选戏服也深有感触,的确不像吸毒颓废自闭摇滚小青年。不过我仍坚持这个角色只有力度是最重要的,保证唱功是练习关键,在表演上,没有像与不像的顾虑,你只是你自己,you’re what we own, and the role owns.(我还是喜欢校内网上的典型大昊~~~不过偶而改变着装风格也是好的:)
MIMI 很难想象一部这么热闹这么宏大的戏,女一号竟然这么不招人喜欢。在《租》里,MIMI是为数不多的戏份很多的女人,也是最传统的类型角色(比如另外两个主演中的女人都是女同),其性格形象均和歌剧人物相去不远,应该说既不难也不陌生。可是她的歌写得都那么诡异,除了悲剧性,还有那么点子混杂的东西,把她从一个干干净净的“牺牲/小女孩”类型中剥离出来。已有的版本中从原唱到电影到两版偷拍,全部得到了大家的否定,相比之下莫文蔚的表演倒是受到好评(JOE说是最好看的一版咪咪,无法想象)。我个人能看到的,比较认同电影版演员(我现在的服装风格都是借鉴她的),她的优点就是毫无特点,不引起大家反感,一只小猫咪混在波希米亚大军中蹦蹦跳跳。 这个角色既然是我自己来演,我就没有任何设计了。小双是不会演戏的,每次我都是把自己各方面调成角色的状态,她的处境她的感情甚至她的性格,然后自然流露,不知道这算不算什么天然的法子。总之随着我着装在大家评价不断得到“很波希米亚”甚至“风尘”,生活上愈发不管不顾有今儿没明儿,我觉得已经在进入角色了。不过我的声音和动作都远远不够狂野,加上在有些地方把旋律做了高八度的调整,小双版的咪咪可能会变得比较虚弱比较小女孩一点。这是能力所限。
MARK 在所有演员里JOE是确定角色最早的一个,而且时至今日他对RENT这部戏的“有爱”程度仍超过我们大家。在那个漫长的暑假里我不断听他练习那些难度很高的歌曲,努力把自己的音色从叔叔式的深沉弄成文艺小青年的絮絮叨叨。经过长期训练他的唱腔甚至台词都有了气质上巨大的转变。本来他的外形气质就有马克的幽默、八卦和欠(和不断推眼镜的那个演员感觉很像),再加上JOE对服装道具的挑剔,塑造角色一定很生动的。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我认为他在剧组中也的确扮演了MARK式的角色,功不可没。然而在我们开始排戏以后我不得不发现一个事实,在表演上,JOE仍然是JOE。在舞台上,he has his own way to stand detached…这才是顽固的绝缘体。 扮演男二号的压力很大,但是我想说大都是小JOE给他自己的,所以,想那么多干吗,加油吧,把MARK塑造成你自己的样子,会是成功的。
COLLINS 下面我们来谈一对经典的人物。他们由于本身剧作家创作时给予的难度过大,而后ORIGINAL的演员又太强,以及在这么多年演出中对社会文化起的作用,不断填补进来的内涵,已经变得无法超越。仰之弥高,钻之弥坚。我想在此明确下我们并无意试图复制经典也不应该拿自己的表演向经典致敬,只要认认真真地在角色中,就好了。 COLLINS是一个男同里面的男人,很man的感觉。在群戏里,他永远不抢眼部很爱出风头,但是很稳,很宽厚,让人觉得很踏实。一直感觉当ROGER、MARK、MAUREEN、BENNY、COLLINS五个人住在一起的时代,他就是最不爱搅是非的,跟谁都很好。他很绅士,那种刻意的,大猫猫说的装酷的男人。自命是哲学家,其实可能连teach computer的资格都被开了。但是他有自己的气度自己的追求自己的原则和快乐,他和ANGEL这一对,总是那么干净坦荡的。 我觉得这个角色并不难演,很直线,难点在音域,低音太低高音太高。以往的卡司中除了堪称完美的原唱,剩下两个从外形气质都很糟糕,小脑袋顶着奇怪的头套或假发,音色是小号男高,还唱不上去最高音。朱峰从外形气质音色上都很接近original演员,身体条件嗓音条件都很好,可造之材。唯一的问题在于没有演戏的概念,焦点总是过分集中在表面的东西上。如果能够忘记唱歌跳舞摆动做什么的(当然这些需要熟练以至于内化到不需要去想),多找一些感觉在角色里而不是带着距离去思考角色,会有质的飞跃。现在已经在越来越好了。我期待着二哥用那种充满爱意和坦诚的眼神看着我们大家,以及沉醉的眼神看着他的搭档,这会是从唱歌到演戏的一大步。
ANGEL ANGEL这个角色本来就是RENT这部戏原来最大的亮点,最广受欢迎的角色,原版也是最强悍的一个演员。而我已经预感到ANGEL也将是我们这版《租》中最大的亮点。因为,虽然我们做的还有很多不好的地方,已经足够让这个人物在群体中stand out了。蜘蛛可能是我们剧组里较有名气的演员,而这个角色绝对是他个人的突破。老实说他才是正经摇滚小青年,身上那种很男人的气质总是藏不好,一不小心就在身体的细节中露了出来。然而他身上有那种很干净很奇妙的东西,真的,我觉得很神奇。 用大昊的话说,ANGEL是完美的,虽然后来他死了,不,这一点也不影响他的完美。ANGEL是一束光,温暖而明亮地射入我们的小群体,能认识他我们真是太幸运了。东颖仿佛也和我们大多数人不一样,我不明白,但是我们团体里有他很幸运。我期待着你能够体会和熟悉一些不属于你的东西,然后书写一个传奇。
MAUREEN 出场不多的MAUREEN是个女王,她不现身,却全场都在为她忙活,她一出现,别人势必做众星捧月之势。每一个版本的MAUREEN气质都不尽相同。我已经决议打造一个朱砂姐姐那样的女王。呵呵。然而她就是她可爱太唯美了,唉…… 你不需要再狂野了,你只要再神气神气再神气一些,释放你自己。
JOANNE JOANNE可能是唯一一个正经的人,于是在波希米亚生活中她成了个喜剧感十足的人物。这个角色也是因人而异各个不同,从ORIGINAL的强大,到百老汇版的戏剧张力十足,再到电影的漂亮精干,JOANNE是个多少有些别扭却又让人喜欢的角色。她有风风火火的时候,有窘迫的时候,有狂欢的时候,有爆发的时候,也又脆弱的时候。我一直觉得这个人物话剧的成分很多,台词很是关键。就角色本身并不需要演员具有任何特点。而悠扬偏巧就是一个唱歌比演戏来得正经的人……的确需要解放天性啊,忘记台词和旋律的束缚,你需要战胜的心理上的畏惧,不来自于和你对戏的人们。来自你自己啊。学心理的,你应该有办法吧~~~~~~呵呵:)
BENNY 都说这个角色没什么难度,问题是在大多数时间里,他要一个人和整个波希米亚世界对抗呀,何况BENNY的歌总带点说唱,唱出来不难,怎么体现其传神性就是个问题了。此外关于什么是拽我觉得也需要定位,酋长无论如何也演不出痞子,也不该演成痞子,他的一本正经和冷感,加上他原本就根深蒂固的清澈嗓音,难道就不是拽么,不是一种对抗么? 演员和角色需要两头找。一边开发自己,一边定义你塑造的人物。只要你觉得是合理的,他就可以存在了。
HOMELESS PEOPLE 那天去看了他们排练Christmas bells,好开心。因为在各种配唱和群戏中他们丧失了表现自己个性的机会,然而在纯流浪者的这场戏中,不再是以歌为主,有了丰富表意的戏,我们的配角们每个人不同的气质开始展现,熠熠生辉。 仍然觉得三土很像那个反复出来solo“Christmas bells are ringing”的男人,音色,感觉,甚至长相都像。至于青墨的cursing woman那真是气势十足。红红有文艺气质,梅里有运动气质,至于小白,嘿,这孩子可以想象~
其他配角 好吧,我承认马师姐扮演喋喋不休的ALEXI DARLING是个奇绝的角色。同时我还想说,芳汀演的热情的MARK的母亲,风笛扮演的语速很快的waiter,都很奇绝!未雨mm扮演气色苍白的病人,但是到了合唱就变成高音女soloist。唯一不够绝的就是帕拉丁,作为FATHER-IN-LOW,需要再严肃~ 嗯,很强大……还是那句话,大家加油!和你们一起努力,我觉得很幸福。 October 08 一文多发:fine fine line there's a fine,fine line
between love,
and friends. 如果不讲出来,就什么也不算。因为你没说。 有人说对我太好的话,觉得自己会受伤害,哈,难道我便不受伤害么?我身上的顽疾很深重,长久以来,也许外表和内心总是有着很大的差距,以至于人们对小双的认识总是误解和臆测过多,掩盖了真相。什么完全没有优越感可言,什么漂泊才是稳态,什么怕是很难安定下来,一直以来,我只有不断离开再离开,然则大都不是我所想。“我徒收藏了人们对我的爱的名字,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疲惫的梦,身边的温度依旧是空空。” 我觉得我并不是人们所想地那般心气高傲,我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我过去的作为或许很难让大家也明白,犹缘木求鱼耳。 所以,试着做自己吧:) 至于什么我身边男人总是很多的说法,我也有申辩。我认识的男孩子们,通常分为“很好”的和“很不好”的两种类型(嘿嘿不好的自己举手),沟通起来都有很多互相不解的地方。我对朋友一向很好,很多时候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我以为大家都是这样的。 很多东西既已尘埃落定,我也越来越多地成了零余之人,除了和大家逐渐疏远,又无他法。虽然身边圈子人越来越少,有时想想,每个人总是找到了自己的路才会离开,还很欣慰。小双也只剩远远观望和微笑而已。 从今天起,给自己划线,毕竟折腾了这么些年,我们都已经长大。霄霄说过,你追求的老友记无法实现,也许,我真的应该妥协。还有就是柳哥告诉我,不要相信男人的誓言,他说小双我自己努力过发现它们无法不变成谎言...呵呵 我希望你们,都能够幸福。而我,将在一片遍地芬芳的彼岸,开始安安静静等待自己的幸福~ October 03 Detached holiday 我知道有些人如果看到我这么晚更新日志一定会疯的。头还有点痛,不过今天睡得太多了。
一个人的国庆节,母亲大人勇猛到自驾游去新疆,父亲大人狠到把爷爷奶奶都带走了,回来后又奔赴不知什么地方进行为期五天的请人吃饭。本来想一个人在家好好享受一下猪一样的生活,买好多零食,不起床,不梳妆打扮,不见人,在被窝里看书上网看电影,学专业课,给自己煮东西吃~结果,回家才一天就病了,然后煤气灶在被某大厨使用过后就点不着火,可怜的我大过节被迫下楼去觅食发现小餐馆全关了,连对面的日本公寓底下的料理店都用日文写着“国庆期间时间调整”,最后我只得去小区会所里的馆子吃又辣又油的湘菜,一个人,在装潢考究味道糟糕的餐厅细嚼慢咽,很久。
然后第二天堂而皇之地翘掉了北京四中华丽丽的百年校庆。很遗憾没有见到大家。其实庆典这东西嘛,人山人海如同庙会,还是看心态,有劲的时候去凑个热闹,和大家按同一频率一起心跳,感受一种狂热;生病了以后想想人群就feel tired feel sick,还是不折腾了。早上七点半,被闹钟叫醒,起来烧了壶热水,然后软绵绵地往床上一倒,给小丁蕊发短信说不去了,顿时觉得如释重负。回想起昨天夜里睡不好一次次醒来时惦记明天穿多少衣服,觉得好笑。罢了罢了,再一次证明没有母亲敦促,我是出席不了重大活动了。
昏昏沉沉躺着睡着,睁开眼天都黑了,觉得失去了外面的世界。下午睡得很饿,很高兴思念沈小悦儿时她主动给我短信。当然她不可能现身来给我煮粥喝。想舟姐时她也主动问候我了,但是我还想了几个人他们没有音讯。
芒说,总要走的呀。KID说,走之前好歹要见一面。奶奶说,给我回去好好休息。小品说,小双一个人在家要乖。小丁雨说,怎么会生病的呢。小周李说,生病了还好强。酋长说,就知道你生活没法自理。rr说,可是我什么都没带。大猫说,以你嫁不出去的名义。大昊说,把那些农夫山泉都喝了!刀头说,你这病得可不轻啊。
小双对大家说,天儿凉了,要注意身体,才能享受假期。睡觉,明天继续看古代文学诗经诗经。 September 18 应许之地 我就那样跳转了十几个纬度, 在艳阳的暖暖和和一大片阴湿的雨之间做了一场旅行,轻易地模糊掉了季节的轮转,恍惚间自己少了一周光阴:这个夏天过得很长,秋天,没有准备她就来了。
我总是执着于一个人在喧闹的人群中流浪,相遇,欢笑,泪别,了无痕迹。然而随着年纪越大,这种境况就越发尴尬,当小女孩的不懂事变做了莫名的矫情和不合群,当大家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开怀我一脸失落地等待,当豁达转为放肆,当空虚凝为哀怨,当身边越来越多的人们成双成对,对我,只有心疼只有祝福,我不知道我还戳在那里干吗。只有离开,再离开,一刻不停。
澳大那个老师说小姑娘家想太多了总是不好,我记得大姑说我总显得心事重重,这在长辈面前是种不敬。其实相信我我又何尝不想做个真正的阳光小罗莉,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呢~其实我笑的时候并不算少也不难处,只是面对翠绿的溪水还是不由得感叹自己如果还能有如此清澈大家都会开心得多。
争哥在酒桌上偶一回首,瞥见我,眼神复杂地充满着无奈和同情。霎时间我想起许多曾经关心我怜惜我的人们。想起他们无奈的表情和最终不过一声叹息。神梦间反反复复呼唤一个人的存在,记得我给芒剧本时在下面写着,和你在一起的岁月就是如此,一面微笑,一面神伤,一面痴狂——一路流亡。总觉得为了定义的定义有点勉强,如果不能一直陪我,微笑,已经足够。
或许还是该找个地方安静地一个人呆会,既然命定去不了香港,海峡的那一端,或许也是不错的promised land吧…… August 20 沉子 终于打开了沉子的博客,看到首页的时候就已经有震惊的感觉。点开了关于我的那篇博,不敢再用“拜读”之类的字眼,显得太不诚恳,说真的我倒是很想留言说,“已阅”。带着复杂的一点点得意,毕竟,这是她给我的特权,别人不能乱评论的特权。
还是在我空间给她留言吧,开了空间以后似乎只提过她一次。这孩子离我,已经太远了。 今天在这我只把话写给你。 我不知道你到哪去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过着怎样的生活,我觉得我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你。过去你总是在我视线的远处匆匆一晃,后来毕了业,就消失不见。
我嘛还是那个样子,大家都可以想见,一个多年来从不改变理想的执著小女孩。不过我和初中时代真的判若两人了。年少轻狂盛气凌人争强好胜的日子,一去不返矣。我把过去整齐地剪断了。 曾经我那么努力地去接近你。仿佛火去追逐冰。最后我被冻住了,很委屈,很无奈,也很怨恨。我以为你一点不喜欢我。你凭什么。凭什么。我以为我可以为你做很多事,只是你不领情离开了罢了。你看你看最后我终于把你忘了。 真的忘呀。连同我一度达到的完美。我从高中开始重新设定自己的角色。 你则,断了联系。我觉得你躲着我是讨厌我,我太天真了是吧,因为你实在有太多理由可以讨厌我了。 毕业的时候为什么不肯和我合影。 我一直觉得你骄傲。 后来想想你那种神气的神情的确不可复制了。现在让我去跑400米我也会死那的,太可怕了~ S曾经在多年后问我初中到底有没有真心喜欢过别人。我说只有一个。在那层坚硬的带刺的外壳下包裹的东西,温柔如水,霎那间就把我打动了。
你真的是个特别可爱的孩子。但愿你能够幸福快乐。 PS 《东方快车谋杀案》我也很喜欢,有那种英国式的文学底蕴和戏剧品格。虽然英格丽褒曼得了那年奥斯卡最佳女配角,但我觉得里面的人们都不比她差:) August 07 断丝 我知道我自己更新日志的频率也太低了点,但是问题在于很多人都反映我是一贯的报忧不报喜,大家难得看到我写点东西,还一律都是那么副痛苦不堪神经衰弱呻吟不止的语气,其实我也觉得很对不起大家。然而,怎么说,近期也实在没喜可报。
说不清从什么时候起的,有那么一阵子了,我糟糕得很。什么忙碌什么艰难什么抓狂都是表象都是填充物都是外因,内部疲惫虚弱如果不根除,内部纠结混乱如果不肃清,我觉得我马上就没有出路了。每天都不好过,不愿意找别人去说,然而别人不可能看不出来,甚至会受此很大负面影响,我知道,我觉得很痛苦,也很对不起大家,我其实,希望我能做得好点的。我会继续努力,尝试的,我会。至于平日里没见到我的人们,请谅解我最近怎么没有热衷联络各位,我需要闭门思过,或是自我修复,之类之类。脑子里似乎有一根金属丝,烧得很热很热,已经非常之细,随时,可能会“叭”地一声断掉,而我,提心吊胆。I need rest. DON'T WORRY. JUST SMILE. IF U CAN'T, U ACT.
不堪一击随时崩塌。然后周遭一切仍要继续。
某天顺着西二环一直向南看,官园桥,再往南,三里河,再往南,我想看到复兴门,看到过去,看到秋天,看到南方。但是我看到身后正要下雨淹没了一切视线。看到阴霾的日子没有回忆没有未来。
脑海里清晰地映出一张明信片,上面是一只橙色的小松鼠,双手握着黄色的雏菊,眼里含泪充满委屈。旁边写着,“请问……你一定要离我而去么?如果非得走,带我走好么?”我努力想也记不住我在背面写了什么,以及那张明信片是寄出了还是至今仍在我抽屉某处。
还是要承认不论我怎么骗自己都无济于事,芒还是会走,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而且估计是一去不再回来。而你呢,有时候我也想确定你在身边,但是伸出手的时候觉得总是在一个仅仅看得到却碰不着的地方。这个时候不要相信我说的任何话,我连自己都骗不是么。
I can't believe he's gone. I can't believe you're going. I can't believe this family must die~!!!
散落在四处的人们你们快回来,后面的事情还要继续推进,我需要你们的支持。
小彭姐睡前给我留下几颗葡萄,我胃好疼,不想吃了~哦话说猫窝还是真好。 August 01 whispering lines Know that I've been in a ship
which was about to sink.
But here where I get off
I just can't recongnize what place I'm about to stand.
No hugs, no kisses. No memories, no future.
No dreams tonight, or were they actually nightmares?
Every sight caught in mind
made me eager more to understand
things you leave behind
would they still be mine?
Would you hear me cry
if I ever hide?
Would the things get right
with the truth I find?
Would the wishes be blessed
when the fate appears.
But how can I tell whether they are lies.
Honey I'm quite sure that tomorrow I'll be fine.
Or the day after tomorrow.
Or another day in time.
To the most of all I have to find the way home. July 23 召唤 越来越紧张,不能再歇下去了。
厦门卫视真是够有想象力,企化案做得天马行空,就是让人感觉到无力。之前的想法和准备果然不太对路数,所以我说要打听第一嘛,弯路呀弯路。什么大富翁的形式,什么电玩武侠校园民谣大话西游,我看着直发慌……还有分组PK观众拉票,整个一个选秀节目。
至于RENT,在大家陆续给我加过油后,我觉得还得做事。主要是我不做没人做,唉,难道这只是我个人一相情愿的梦想,没有别人和我有共同愿望么……
回学校找了趟二博,谈了谈,然后觉得事真是多~一个是乐队,一个是主创,还有就是运作。凭我现在的实力和精力根本完成不了这么多内容,而且进度也会跟不上。然后二博很诚恳地对我说,赶紧找个副手去做立项公关拉赞助等一系列和剧本身无关的工作。这个活不需要太大的能力,就是牵精力,有时候可能也比较恶心,所以要一个你绝对信任的,肯为你做事的人。他说,小双,回去吃点东西,把自己弄舒服了,好好睡一觉,醒来以后第一个想到谁,把电话打过去,压迫他(她)。呵呵,有奖问答:这话套用了什么电影的台词??
这时候就想要是有个柳哥或者Mogo之类的在身边就好了。既然没有压迫过的,恩,只好狠狠心再拉别人进这淌浑水。
知道我需要你么,有觉悟的,赶紧主动联系我~ |
|
|